龙啸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
他的腰腹再次缓缓向前挺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菊穴内。那通道狭窄而曲折,肠壁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
那菊穴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如同一个窄小的、弹性的环,将他的肉棒牢牢锁在她菊穴内。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他阳物的大小,他的温度,他的存在。
狐小欺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颤抖。
龙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
“小欺姑娘。”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里面……好紧。”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龙啸直起身,双手按住她腰侧,开始缓慢地抽插狐小欺的菊穴。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肠壁。那通道似乎有生命,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那些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速度在加快,抽插的幅度在加大。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菊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湿润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碾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的脸埋在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肩膀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狂风摧残的蝴蝶,脆弱而美丽。
“龙……龙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您……您慢一点……啊……太……太大了……”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疯狂挺动,那根肉棒在她菊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狭窄的、弯曲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狐小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锦褥上甩来甩去,紫色的纱衣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润的雪乳在锦褥上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变得又红又硬。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
“啊——!啊——!不行——!要坏了——!要坏了——!”
龙啸没有停,反而俯下身,伸手探到她身下,手指捏住她那粒早已硬得发烫的花蒂,轻轻揉搓。那花蒂湿滑、滚烫,在他的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后穴便痉挛一下,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咽。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意味,“你里面在咬我。”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锦褥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的兴奋,“您……您别说了……”
龙啸没有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花蒂上揉搓得更用力了,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淫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在锦褥上,将那一大片桃花色的锦褥浸得湿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水好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流得到处都是。”
狐小欺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
龙啸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失控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喘息,织成一首淫靡的、疯狂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他感觉到她体内开始痉挛。
那通道不再是规律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些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