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陆无双的奶子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得多。因为她常年穿劲装束胸练武,抹胸裹得极紧,把本来就丰满坚挺的乳房压平了不少。现在失去了束缚,两只奶子像两团被压了太久的面团一样猛地弹开,在胸前晃了两下才停住,一左一右地挺在那里,浑圆饱满,形状完美得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奶子皮肤极白,比肩膀和腰腹还要白上一个色度,因为从来不见天日。白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银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不大,颜色浅淡,是那种介于粉色和浅褐色之间的少女色泽,跟她三十三岁的年龄不符,倒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乳头小巧,在夜风一激之下迅速地硬挺了起来,像两粒粉色的小石子一样凸起在乳晕中央。
陆无双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口,看到了月光下自己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像两只没有遮掩的兔子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嘶叫。那声嘶叫里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浓烈到几乎有形的情绪风暴。她的身体在墙上疯狂地扭动,腰扭、腿蹬、肩撞,试图用一切方式挣脱他的控制。
"畜生!"她的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开始流血。"你他妈的畜生!我要杀了你!"
"杀我?"钱枫的右手抬了起来。"等你有这个本事再说。"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整只手罩住了她那团饱满坚挺的奶子。他的手掌极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她冰冷白皙的乳肉时,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陆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碰!"她的声音破了。"你拿开你的脏手!"
钱枫没有拿开。
他的五指收拢了。
缓慢地、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收拢,把那团柔软坚弹的乳肉攥进了掌心里。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像是揉捏一团发过头的面,又弹又韧。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粒的顶端,感受到了那颗小石子般的硬度和表面细密的颗粒感。
陆无双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不是骂声。
不是喊叫。
是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被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尾音上扬的……
"嗯"。
那个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那是什么声音那不是我发出来的",但她的嗓子清楚地告诉她,那就是从她自己的声带里振出来的。一个被男人揉捏乳头时本能发出的、带着某种含义的声音。
"你!"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你松手……"
"陆姑娘,"钱枫在黑暗中低声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他呼出来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半边头皮发麻。"三十三岁了,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关你屁事!"
"不关我屁事。"他的手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左乳头有节奏地搓揉,每搓一下那颗小小的乳粒就在他的指缝间弹动一次。"但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说明你的身体很想被人碰。"
"放屁!"陆无双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因为冷!"
"四月底的天,你穿着棉布衣服打了五十招出了一身汗,你跟我说冷?"
陆无双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四月底的襄阳夜晚并不冷,何况她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比武,浑身滚烫,汗如浆出。她的乳头不是因为冷而硬挺的。
是因为……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钱枫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乳,转向了右乳。同样的五指张开、罩住、收拢、攥紧。右边的奶子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进挤出,被他的掌心磨得发烫发红。他的拇指指甲轻轻刮过她右乳的乳头顶端,那种尖锐的刺痒感让陆无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地撞上了身后的石壁。
"疼不疼?"他问。
"滚!"
"你这个人,嘴真硬。"他的手从右乳滑了下来,掌根沿着她胸部下方的弧线、肋骨、腰线一路往下滑。"那我看看你下面硬不硬。"
陆无双的瞳孔骤缩。
"你敢!"她的双腿猛地合拢,膝盖拼命地夹紧。"钱枫你敢碰那里我就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