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头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深入。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插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另一只手从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口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乳。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乳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性,松手的话会往下坠,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乳头已经硬了,粗长的肉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头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女。
"龙儿,过来。"
小龙女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那双眼睛看着床上被吻得嘴唇发红、衣领半开、一只乳房被钱枫握在手里的黄蓉,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从钱枫的肩头传出来,带着被亲吻后的气喘。"别站着了,今晚……今晚我们三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的脸是红的。
即便已经和钱枫做过无数次,即便在帅府的地窖里被小龙女撞见过,即便在逃难的船上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现实,但亲口说出"三个人"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张端庄秀美的面容上还是烧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
小龙女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窄桥,走完这几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桥那头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钱枫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凉凉的、纤白的手。
凉。
寒阴真气养出来的体质,手指的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分,指尖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触碰到钱枫滚烫的掌心时,两种温度剧烈碰撞,竟然激起一阵细微的白色气雾。
"坐。"钱枫把小龙女拉到床上,让她坐在黄蓉的右侧。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沿上。
一个是散着黑发、领口半开、面颊绯红、眼波里带着饥渴和羞意的成熟人妻。一个是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嘴唇微抿、眼神中有着不安和期待的绝美仙子。
一热一冷。
一丰满一纤细。
一浓艳一清淡。
钱枫站在两人面前,那根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撑成了一根铁柱,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弧度。七天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滚咆哮,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积蓄了满满的浓精,随时准备喷发。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黄蓉,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喉咙里摩擦。"七天了。想不想?"
黄蓉的眼睛在油灯的火光里闪了一下。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那张端庄的面容在欲望的烧灼下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被七天禁欲折磨得快疯了的骚屄母狗。
"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的人听到。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目光下移,落在裤裆那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上,吞了一口唾沫。"想你的大鸡巴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但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了,里面的饥渴像是火焰被浇了一层油。
钱枫伸手扯开了腰带。
裤子落下去的一瞬间,那根被憋了七天的肉棒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油灯的火光下闪着光。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覆盖了海风和灯油的味道。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动,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爱的腥骚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了一股热流,骚屄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七天没有被肏过的屄穴像是干旱了太久的田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气息,饥渴到了极点。
小龙女的反应更微妙。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看到那根暴露的鸡巴时微微瞪大了一瞬,呼吸节奏被打断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