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却深埋在文佳佳那紧窄滚烫的子宫里,感受着高贵千金的潮吹与痉挛。这种如同身处冰火两极的极端摧残,彻底击碎了余欢最后的忍耐。
他的腰跨猛然一沉,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钉在了文佳佳子宫的最深处,彻底堵住了那层红肿的宫颈口。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得几乎听不见的嘶吼,一股、两股、三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进文佳佳那狭窄、温软的子宫内!
“啊啊啊——!”
承受着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热流浇灌,文佳佳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绵长的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上反弓,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剧烈收缩后再次泛白。大股的透明潮吹液混合着未能完全容纳的精液,如同决堤般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涌,“哗啦”一下,将那件高定蕾丝裙的整个下摆彻底淹没在一片腥膻的泥泞之中。
“啵。”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皮肉分离声在主卧内响起。余欢将那根刚刚完成深度泄洪、尺寸略微缩减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从文佳佳那紧缩的子宫和甬道中缓缓拔出。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原本被强行闷在宫腔里的滚烫白浊,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潮吹水液,瞬间如决堤的小溪般涌出。浑浊的泥浆顺着文佳佳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和床单的边缘滴答作响。
文佳佳仰躺在宽大的欧式公主床上,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她大口吞咽着冷气,试图平复刚才那险些将她灵魂击碎的极致高潮。随后,她缓缓抬起那只还带着几分脱力轻颤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肚脐下方。
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过量的男性体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在文佳佳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里,这不仅不是耻辱,反而是她高高在上、将这只底层发情狗彻底榨干的最高勋章。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皮肤,感受着内部那种满胀得甚至有些发酸的饱腹感,嘴角扯出一个夹杂着虚弱与狂妄的冷笑。
但这份居高临下的“得意”很快被一种生理上的不适打断。
身下那件原本华丽无双的裸粉色高定蕾丝礼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浸满各种体液的破布。层层叠叠的轻纱吸饱了淫水和溢出的精液,变得沉甸甸的,冰冷而黏糊地裹在她的腰臀和大腿上,随着冷气的吹拂,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真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皱紧了眉头,脚尖烦躁地踢了踢还趴在床沿粗喘的余欢,“你干的好事。把这破裙子给我弄下来,别让它沾着我的肉。”
余欢低垂着眼睑,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完美掩藏。
(弄脏了嫌恶心?刚才被塞满的时候,你可是缠着我半步都不肯松开呢。不过,剥去这层高贵的包装,才好更清楚地欣赏你这副泥泞的本相啊。)
“是……文同学。”
余欢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和体液,双膝在地毯上挪动了两寸。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那被水液浸透的蕾丝布料边缘。因为吸了水,布料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他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
名贵的蕾丝被扯裂了一道口子。余欢像个清理垃圾的劳工,动作毫无怜惜,将那件繁复厚重的礼服连同内衣一起,硬生生地从文佳佳的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然后随
意地一把拽下,丢到了地毯的角落里。
一团混合着高级香水、强烈排卵期腥甜气味和男性麝香的复杂味道,随着裙子的脱落,在冷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彻底失去所有遮掩的文佳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躺在宽大的床铺上。初夏的空调风吹拂在她布满红晕和汗迹的肌肤上,尤其是那泥泞不堪的股间,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荒淫至极。
但她没有丝毫要拉被子遮挡的意思。在确认自己成功完成了这轮“死刑”后,那股属于主宰者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刚才余欢还含着邹书慧的脚,这让她心里闪过一丝奇妙的攀比欲。
文佳佳微微撑起上半身,将那只刚才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右脚抬起。白嫩的脚底板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气,她毫不客气地将脚丫直接贴在了余欢的嘴唇上,大拇趾熟练地挤开他的牙关,戳进了他的口腔里。
“唔——!”余欢被迫仰起头,舌苔迎上了那截光洁的脚趾。
相比起刚才邹书慧那只因为裹在短袜和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带着浓烈酸臭味的汗脚,文佳佳的脚虽然也出了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余香和少许皮脂发酵的微酸。在味蕾的感知上,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阶级气味。
文佳佳的脚趾在余欢的舌面上恶意地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