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找到了某种隐秘的节拍,开始试探着上下起伏。
“噗嗤……咕唧……”
黏软的水声在冷气充沛的休息室里重新响了起来。不同于刚才邹书慧那种失控的狂风骤雨,姚琳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钝重。但这种满载着粘液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能让那颗硕大的龟头精细地刮过宫口周围的每一寸褶皱。
“啊——!放开我……好痛……”余欢立刻拔高了嗓音,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腰部还在地板上胡乱地扭动着,仿佛在极力想要甩脱身上的重负。
但他的眼睛,却根本没有看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的姚琳。
失去遮蔽的视线毫无阻碍地向上锁定。文佳佳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双臂交叠着趴在真皮沙发边缘。她大半个身子探出了沙发,刚好悬在余欢的头顶正上方。
没有了
真丝睡裙的束缚,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初熟少女青涩弧度的白嫩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倒悬在空气中。之前被余欢隔着衣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挺立的粉色顶端随着她看戏时的呼吸,在余欢的鼻尖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微微晃荡。
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名贵的沐浴露味,直直地钻进余欢的鼻腔。
(真会挑位置啊……这种居高临下的欣赏姿态,还有这两团摇晃的白肉,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出来。姚琳,再动快点,对,就这样慢慢地绞紧……)
余欢的喉结疯狂滚动,一边发出一声接一声痛苦不堪的哀嚎,双眼却像两把火炬,黏在文佳佳胸前那片晃动的春光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佳佳,你快看他!”
邹书慧刚刚从瘫软的状态中缓过点神,勉强拿靠垫垫着腰坐了起来。她一抬头,就捕捉到了余欢那道粘滞在文佳佳胸口的视线。虽然那张脸扭曲着在惨叫,但那眼神里透出的赤裸裸的饥渴和贪婪,让她觉得背脊一阵发麻。
“这死狗!”邹书慧用手肘撑着沙发,恶狠狠地指着余欢,“他哪是在痛苦,他根本就是在意淫你!佳佳,你都脱光了,他那是把你当……把你当那种女人看呢!你快拿垫子挡一下!”
在邹书慧看来,老大赤身裸体被一个底层废物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简直是对她们小团体尊严的极大侮辱。
但文佳佳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扯垫子遮掩。相反,那双描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嘲弄。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常识逻辑里,男生的“意淫”已经不再是亵渎,而是对她绝对权力的一种下贱仰望。
“挡什么?这就叫意淫了?”文佳佳冷笑出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下沉了沉,大半个赤裸的胸膛更加逼近余欢的脸颊。
“他就是个只能趴在地毯上的垃圾。看得见,吃不着,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文佳佳的声音带着一种甜腻和残忍,她伸出手指,挑衅地在余欢的鼻梁上划了一下。
那两团白嫩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直接刷过了余欢的脸颊。肉体的温度和肌肤的细腻触感瞬间在余欢脸上炸开。
“是不是很想碰?”文佳佳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余欢的嘴唇,那颗敏感的红粒就在他眼前乱晃。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恶毒的笑,“刚才不是嘴硬说射不出来吗?现在看着主人的身体,是不是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余欢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把舌头伸出来。”文佳佳的眼神变得迷离又狂热,她竟然主动挺起胸膛,将其中一侧饱满的柔软直接怼到了余欢的嘴边。
“刚才不是喜欢舔那些脏袜子吗?现在,本小姐大发慈悲,赏你舔一口高贵的东西。好好给我舔干净上面的汗,要是敢弄疼我,或者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让姚琳拿剪刀把下面那根东西铰了!”
那两团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白嫩软肉,甚至散发着微热的体温。那颗挺立的粉色红点,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直接怼到了余欢的唇边。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余欢没有丝毫迟疑,他猛地张开嘴,像是一头真正饿极了的野兽,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文佳佳那一侧饱满的乳房。
粗糙温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那娇嫩的肌肤,他不仅用舌苔粗暴地舔刮着敏感的乳晕,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红粒,随后,两腮用力往里一吸。
“唔!”
文佳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的脊椎都瞬间绷直了。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酥麻感。随着余欢大力的吮吸,那股电流从胸口直窜脑门,又沿着脊髓一路劈向下腹。大腿根部那才刚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