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早点去洗澡。想到待会儿还要去教室看见那个姓余的垃圾,我就觉得手脚发痒。今天必须要用更狠的办法‘教训’他一下,你说是吧?”
“嗯……嗯,佳佳说得对。”姚琳小声附和着,眼神游移。
(啊……今天还要用更狠的办法教训我吗?真让人期待。不过在那之前……)
余欢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看门缝,而是转过身,手掌轻轻贴上身后那扇属于女更衣室的乳白色木门。
只听“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锁舌摩擦声,没锁。他像条泥鳅一样,灵巧地滑了进去。
更衣室的百叶窗拉着,光线昏暗,只有一台老旧的风扇在头顶慢吞吞地转着。因为没开空调,这里的空气比走廊还要闷热,混合着防晒霜、香水以及浓烈的少女汗味,像一团看不见的实体棉花,瞬间堵住了余欢的口鼻。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靠墙的那排铁皮储物柜前。柜门并没有上锁。
拉开第一扇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某种略带腥气的温热体味扑面而来。柜底散落着校服外套、裙子,以及——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随意地搭在白色的棉袜上。
(这是佳佳的……)
余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过去将那团轻薄的布料捏了起来。蕾丝的质感略显粗糙,但中间那块护垫处却出奇的柔软,甚至还残留着刚脱下不久的热度。
隔壁舞蹈室里又传来了文佳佳呵斥的尾音:“发什么呆?转圈!”
伴随着钢琴声重起,余欢猛地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摁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布料摩擦过嘴唇。第一层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昂贵的、甜腻的香水味;紧接着是上了一上午课后积累的热汗发酵的酸涩味;而当他将脸完全埋进去,用力深吸那块底裆时,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私密处的、淡淡的腥气混合着轻微的尿骚味,如同某种致命的致幻剂,直冲脑顶。那是早晨残留的一滴未能擦净的液体,在闷热的环境里氧化后的真实气味。
“唔……”
余欢的喉管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接近于野兽护食般的低喘。下半身立刻涌起一股热流,原本宽松的校服裤瞬间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闭上眼,贪婪地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那块微黄的底裆。粗糙而湿润的布料刮擦着味蕾,这种在隔壁正主的眼皮底下,肆意品尝她最隐秘角落的背德感,让他的大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但他还没满足。
他胡乱地将文佳佳的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带着那股体温贴在大腿上,随后迅速拉开了旁边的另一个柜子。
一股廉价的、透着些许青涩的橘子香皂味飘了出来。
姚琳的东西放得很整齐。校服叠着,底下的那条内裤是一条纯白色的、最普通不过的棉质平角裤。
“姚琳,你腿在抖什么?”隔壁,文佳佳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严厉,“你不会是昨天看到那个恶心东西的下面,被吓破胆了吧?”
“没、没有!”姚琳慌乱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急喘,“我只是在想……佳佳,我们今天还要怎么弄他?那个余欢……会不会去告老师?”
“告老师?他敢!”文佳佳冷笑,语气里满是因为常识扭曲而产生的绝对霸权,“把男生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甚至让他强行把精液喷出来,这可是大家公认的惩罚垃圾的最佳手段。他要是敢说出去,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废物。”
(是啊,我怎么敢告老师呢。我只会把你们的东西偷走,然后更加彻底地服从你们的“惩罚”。)
余欢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他一把抓起姚琳那条白色棉内裤。因为纯棉吸汗,这条内裤比文佳佳的那条显得更潮湿一些,拿在手里甚至有些沉甸甸的。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大半个内裤底裆塞进了嘴里。
没有香水味,只有那种因为常年穿着劣质校服闷出来的汗酸气,以及一股属于平时唯唯诺诺的姚琳的、更加单纯却刺鼻的尿骚味。布料上的汗水被他连同那股味道一起用力吮吸进喉咙里。
“吧唧”两下,他在那块发黄的地方留下了两道湿漉漉的口水印。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隔壁突然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伴随着文佳佳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去换衣服,别磨蹭。我要赶快回教室看看那条狗有没有老老实实待着。”
脚步声开始向更衣室门边靠近。
余欢心头猛地一跳,急忙将嘴里的白色内裤扯出来,胡乱地塞进另一个裤兜里。他左右看了一眼,迅速闪身躲进了更衣室最深处堆放废弃把杆和杂物的昏暗角落里,连呼吸都压在了胸腔里。
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