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失态,她故意扬起下巴,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样,冷冰冰地命令道:“别停。下面的脚心也要舔。”
废弃器材室里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老旧排气扇罢工带来的闷热,将空气里发黄的橡胶味和少女们刚练完舞的热汗味熬煮得愈发浓烈。
余欢跪坐在布满灰尘的垫子上,双手虚弱地撑在身体两侧,脸被迫仰着。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顺着文佳佳微微拱起的脚心纹理滑动,卷走那一层薄薄的、带有咸涩味的细密汗珠。没有了袜子的阻隔,脚底那柔软细腻的肉感直接贴在舌面上,甚至能感觉到指甲边缘轻轻剐蹭嘴唇的微痛。
(真棒……这温热的皮肤,脚趾弯曲时紧绷的肌肉。她们以为这是羞辱吗?这简直是恩赐。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地回应了。)
余欢的喉结快速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因为刻意压制着粗重的呼吸,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而在他那条宽松且洗得发白的校服裤里,一团明显的轮廓正随着他越发急促的心跳,不可抑制地膨胀、顶起,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小帐篷。
“喂,佳佳,你快看他!”
邹书慧本就盯着余欢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插手的机会。她最先注意到了那个鼓起的部位。她像发现了什么恶心却又足以成为新把柄的脏东西一样,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这恶心的垃圾,被你踩着脚不仅没觉得羞耻,居然还敢发情!”
文佳佳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低下头,视线顺着余欢的胸膛往下,落在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上。常识修改带来的认知扭曲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在她眼里,这不再是男性的生理本能,而是在承受极端霸凌时,这具下贱躯体发出的、可笑又可悲的“求饶”信号。
“真是有够下贱的。”文佳佳冷哼了一声,脚趾却故意在余欢的嘴唇上用力碾了一下,“原来你这种底层的蛆虫,还会因为被践踏而兴奋?”
“让他兴奋?想得美!”邹书慧为了在文佳佳面前表现,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余欢校服裤的裤腰。
“等、不要——邹同学,求你了!”余欢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裤裆,但他的抵抗显得无力。他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对,就是这样,粗暴一点,扯下来吧)。
“刺啦——”
邹书慧毫不留情地连着裤腰和内裤一把拽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空气骤然安静了半秒。
暴露在闷热空气中的,是一根与余欢那瘦弱、窝囊的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粗长肉棒。它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挤出一点,前端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粗大的柱身上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随着余欢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一股属于男性的、浓烈滚烫的腥热气味。
邹书慧原本准备好的尖酸嘲讽卡在了嗓子里,她的眼睛不自然地睁大了一下。但很快,这种震惊就被她强行扭转成了嫌恶。
“长得像个废物,下面居然生得这么恶心。”邹书慧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立刻弯腰踢掉自己的右脚鞋子。她连袜子都没脱,直接抬起那只穿着半截白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呜——!”余欢浑身一抖,后脑勺重重磕在后面的跳马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邹书慧脚底的温度和湿气立刻传导到了敏感的柱身上。她嫌弃地皱着鼻子,脚底却不安分地压在肉棒的中段,随着呼吸的节奏往下碾。脚趾隔着袜子,故意在青筋突出的地方刮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尖锐刺激。
(太妙了……被另一个女生的脚踩住要害,这种随时可能被踩爆的恐惧感,和布料摩擦的热度混合在一起,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不行,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在这里射出来了。)
余欢痛呼出声,眼角渗出泪水,双手无措地抓着大腿内侧的地垫:“痛!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别踩了……”
“啊——!”
一直在门边放风的姚琳,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猛地捂住嘴,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背撞上器材室的门板。那根粗红肿胀的东西,和邹书慧踩在上面的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因为常识扭曲而从骨髓里渗出的微弱兴奋,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文佳佳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向门边。
看着姚琳那副瑟瑟发抖、试图撇清关系的窝囊样,文佳佳心底那股被扭曲常识放大后的支配欲彻底被点燃了。这是她们共同的“惩罚仪式”,怎么能有人干站着看戏?
“姚琳,你鬼叫什么?”文佳佳的声音不大,却在闷热的房间里显得极具压迫感。她收回在余欢嘴边的那只脚,嫌弃地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