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起疑,反而高兴地笑出了声,连带着戴父也跟着开怀大笑起来。
李明拿着空掉的托盘,重新退回了那个作为背景板的角落里。
他冷眼看着那两个衣冠楚楚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他们能给出的一切去呵护、去供养那两个怀着他李明骨血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明晃晃的水晶灯底,只能强撑着这副贵妇和千金的虚伪皮囊,享受着丈夫的嘘寒问暖,却要在每一个他靠近的瞬间,用尽全力去压制那具早就被他开发成母狗、只认他这一个主人的放荡躯体。
这种将整个阶级的尊严、血脉的纯正以及那套高高在上的伦理道德,全盘窃取并踩在脚底板上嘲弄的变态快感,远比直接在床上将她们干到高潮,要刺激一万倍。
“李明。”戴父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去酒窖再拿两支年份好点的红酒来,今晚高兴,我和女婿得好好喝两杯庆祝庆祝。”
“好的,先生。”
李明微微低着头,转身走向了通往地下酒窖的走廊,将那满桌的欢声笑语,留在了那个荒唐的餐厅里。
这场充斥着虚伪温馨的晚宴,在几瓶昂贵年份红酒的催化下,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有些失控的尾声。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都喝得不少。两个平时在商场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都解开了领带,脸色泛着明显的酡红,说话的声调也比平时高出了几个分贝。
“呼……”戴父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吐出一口酒气,摆了摆手,“不行了,婉仪。今晚我就不去卧室了。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喝了酒,晚上睡觉死,万一翻身压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我等会儿和这小子去书房那张大沙发上凑合一宿就行。”
坐在对面的女婿一听,立刻附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看向戴倩倩。
“是啊,倩倩。你这阵子晚上老是起夜,腿又容易抽筋。我……我这人睡眠浅,明早公司还有个重要的早会。今晚我也去书房陪爸接着喝两口,就不去吵你了。”
这两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处处透着对妻子的体贴和关心。但在那些还没散去的酒气下,掩盖着的不过是男人们在面对因怀孕而逐渐走形、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快感的躯体时,那种本能的嫌弃和逃避。
刘婉仪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爷俩有兴致,那就随你们吧。只是一定要注意身体。”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托住微微隆起的后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转头看向了女儿,“倩倩,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那今晚你就来我房里睡吧。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很多不舒服的地方,咱们娘俩也好关起门来交流交流养胎的经验。”
“好呀,妈。”
戴倩倩回答得非常干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连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她快步走到刘婉仪身边,自然地挽住了母亲的手臂。两件不同颜色的孕妇裙紧紧地贴在一起,布料底下,那两个孕育着同一个佣人骨血的腹部,在男人们毫无防备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某种隐秘的集结。
“去吧去吧。”戴父大手一挥,随手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红酒,晃了晃有
些发沉的脑袋,“你们娘俩好好歇着。等这孩子生下来,咱们戴家就热闹了。”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阴影里的佣人身上。
“李明。”
“在,先生。”李明立刻上前了半步,身子微微躬下,那张脸上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木讷。
“我和女婿去书房了。晚上你机灵着点。”戴父打了个酒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一家之主的姿态吩咐道,“两位太太现在身子重,晚上有什么需要的,倒杯水、捏个腿什么的,你就在门外候着。一定要把她们照顾好了,听见没有?”
“是啊。”李家公子也跟着接了话腔,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阵子倩倩的身体多亏了你调理。今晚我们不在,你就多费点心。等孩子平安落地,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这个明晃晃的水晶灯下,两个在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一种托付重任的语气,亲口将自己怀孕的妻子,交到了那个真正的播种者手里。
“请先生放心。”
李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规矩地低着头,“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照顾’两位太太。”
戴父和女婿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宽大书房。“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关上,将那两个男人彻底锁在了一个被酒精和虚假繁荣麻痹的世界里。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明缓缓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