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田紫的呼吸打在戴倩倩的耳廓上,“在这方面,男人的手法太
粗糙。你要是连女人的快乐都不懂,以后到了床上,也只有干受罪的份。”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荒谬的诱导,但在戴倩倩那早已经被摧毁过一次的常识防御面前,却显得异常有效。
“紫姐,你……你想干什么?”戴倩倩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不干什么。教教你,怎么缓解你这几天积累的酸痛。”
田紫拉住了戴倩倩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她直起身,将戴倩倩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这儿不方便。”田紫的目光在休息室那半掩的门上扫过,“走,去你的卧室。”
戴倩倩没有反抗。或者说,在亲身体验过那种超越理智的生理快感后,她那具年轻的躯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向欲望投降了。
卧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戴倩倩那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被随意地剥落,掉在床尾的地毯上。田紫那条修身的包臀裙也早就褪得只剩下一条蕾丝内裤。
宽大的公主床上,两具白皙细腻的女性躯体纠缠在一起。
“哈啊……紫姐……不要碰那里……”
戴倩倩仰躺着,双腿被田紫强行分开。田紫那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沾满着属于戴倩倩的透明水液,在那道已经不再紧闭的缝隙里刁钻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这是一种和男人的撞击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那种被撑裂的疼痛,只有纯粹、密集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是说疼吗?我看你这儿出水出得挺快啊。”田紫大口喘着气,排卵期的发情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她一边用手指快速地在戴倩倩下体抽送,一边俯下身,张开嘴重重地吸吮着戴倩倩胸前那颗已经硬挺的茱萸。
戴倩倩的腰部剧烈地向上拱起,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终顺着田紫的后背滑落,抓住了田紫同样有些发烫的臀部边缘。
“唔……我……我不知道……太奇怪了……”戴倩倩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在这场荒唐的同性爱抚中,她再一次彻底迷失了自己。
宽大的公主床上,凌乱的真丝被褥已经被揉搓成了好几团。
那股原本就充斥在空气中的、年轻女孩特有的果香,此刻被一种更加浓郁、带着明显腥甜味的成熟雌性荷尔蒙完全覆盖。
戴倩倩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躯体,在田紫毫无章法的撩拨下,爆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恐怖渴求。她同样处于排卵期的节点上,那种潜伏在基因深处、原本被端庄修养死死压制的繁衍本能,就像是一座休眠火山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彻底喷发了出来。
她不再抗拒,甚至主动翻转过身体,像一只在沙漠里渴极了的动物,双手死死地搂住了田紫的脖颈。
两具同样因为发情而变得滚烫、泥泞不堪的躯体,在奢华的床垫上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田紫一条腿横跨过戴倩倩的腰部,将自己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隐秘处,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戴倩倩那处同样肿胀、湿滑的部位上。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指导,属于动物最原始的本能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田紫开始重重地压下腰胯,借着那些粘稠爱液的润滑,带着一种近乎急躁的频率,在戴倩倩的两腿之间疯狂地碾磨、摩擦。
那两颗最敏感的凸起在毫无阻隔的碰撞中,爆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神经电流。
“啊……紫姐……好舒服……唔啊……”
戴倩倩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她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鬓角的碎发完全浸透,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田紫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上顶弄,甚至由于用力过猛,指甲在田紫光洁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明显的红痕。
伴随着田紫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压抑的低吼,这种同性之间纯粹的物理摩擦终于达到了一个无法跨越的临界点。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绷直了身体。
戴倩倩的十指死死扣进床单,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一股巨大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下半身的那些软肉在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一般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田紫也瘫软在了戴倩倩的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任由那种眩晕感将自己包裹。
然而,这种极致的感官爆炸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当那股汹涌的电流渐渐平息,退潮后的海岸线上,暴露出来的并不是满足的宁静,而是一个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