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落,那只小巧的、足弓有着优美弧度的赤足,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李明宽大的掌心里。
李明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率先打在了那截纤细的脚踝上。
他没有立刻张开嘴,而是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那片娇嫩的足背皮肤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这种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让戴倩倩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还愣着干什么……”她咬着牙,强撑着那副主子的做派催促道。
李明没有回话,他分开了嘴唇。
粗糙的舌面直接覆盖上了足底那片敏感的区域。他并没有像对待刘婉仪那样带着报复性的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品尝一件精致甜点的方式,缓慢、仔细地舔舐过那道优美的足弓。
“嘶……”
短促的抽气声从戴倩倩的嘴里漏了出来。那只被托在掌心里的脚瞬间绷紧了,五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在李明的手心里扣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那种湿滑的、带着人类体温的触感,顺着脚底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这种下流、带有强烈屈辱感和臣服意味的动作,在刘婉仪那套“主母威严”的理论包装下,变成了一种让她既觉得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快感的刺激。
“放松点,倩倩。”
刘婉仪那四平八稳的声音适时地在一旁响起。她甚至微微向前走了一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连这点服侍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能镇得住场面?身体不要那么紧绷,这是他作为下人应该做的。”
听到母亲的话,戴倩倩强迫自己将那条有些发抖的腿伸直了几分。
“听见没有……”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在享受服务的主人,“不要光在一个地方磨蹭……手法……手法再细致一点……”
李明将视线从那只脚上移开,余光瞥见刘婉仪那张写满“教子有方”的端庄脸庞。
这对母女。一个在排卵期刚刚被他在主卧里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却端着长辈的架子在这里大谈主母威严;另一个即将订婚的千金大小姐,正双腿大张着,强忍着被舔脚的颤栗,试图在他这个佣人身上寻找那种可笑的阶级掌控感。
这种荒诞到了极点、扭曲到了极点的权力游戏,让李明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掠夺欲如同火山般喷发。
“好的,小姐。”
他用一种温顺的语调回答着。与此同时,他张大嘴巴,将那几颗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娇嫩脚趾,一口全部含了进去,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狭小的缝隙间来回扫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口腔里的温度撤离时,空气中的凉意让那只刚刚被湿热包裹的脚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戴倩倩像触电般把脚往后一缩,脚后跟重重地磕在了床垫边缘。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上。她用手背胡乱地蹭了一下有些发烫的脸颊,眼神在李明和站在一旁的母亲之间游移。
作为从小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千金大小姐,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正式拉过几次。被一个男下人舔舐脚趾,这已经是她认知和心理防线的一个巨大挑战。现在,所谓的“主母威严”算是见识到了,但接下来关于“婚前测试”的实操部分,她却像个拿着天书的文盲,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妈……”她有些局促地将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接下来……还要怎么测?”
刘婉仪走到床头边,甚至闲适地伸手理了理旁边的一个天鹅绒抱枕。
“倩倩,要想让男人在婚后死心塌地、对你百依百顺,光靠端着主母的架子是不够的。”她转过身,用一种类似教导商战策略的严肃口吻说道,“男人终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要是在那方面连个门道都摸不清,早晚有一天,那些想要上位的狐狸精会用尽各种下作手段把他抢走。所以,把未来丈夫伺候舒服了,让他离不开你,这也是稳固地位的核心手段。”
这套功利且下流的理论,在刘婉仪那四平八稳的陈述下,显得格外具有说服力。
她重新将视线落在还跪在地毯上的李明身上。
“起来。”她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在叫一个工具人过来搬张椅子,“把衣服解开,让她看清楚。”
李明顺从地站直了身体。他甚至连一句“这不合规矩”的推脱都没有,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拉下西裤的拉链。伴随着衣物摩擦的轻响,那根因为之前在主卧里的激烈交合而没有完全平息、此时又被重新唤醒的粗硕性器,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它沉甸甸地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