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腹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他没有任由那只脚在半空中乱挥。在一次重重的深顶之后,他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田紫那只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
田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把脚抽回来,但李明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关节。紧接着,李明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注视下,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她乱蹬的小脚塞进了口中。
那是之前她为了“教规矩”而强迫他做过的事。但现在,在这个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刻,这个动作却变成了一种狂妄的征服与品尝。
粗糙的舌面在她的脚趾缝隙间肆意扫荡,卷起那一点点残存的沐浴露香气和汗水。唾液交缠的黏腻水声,混杂着下半身那种疯狂的抽插声,在田紫的耳边轰然炸开。
这种视觉上绝对的支配,以及脚趾处传来的湿热触感,成了压断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要……”
她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呜咽,原本还在强撑的那点贵妇架子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李明借着她身体向上的冲力,将腰部沉到了最底。那根早已经胀大到近乎发紫的性器,直直地破开所有阻碍,死死地抵住了子宫最深处、左侧输卵管开口的那个狭小凹陷。
他停下了抽插,下颚紧绷,咬住了嘴里的那只脚。
“哈啊——!”
田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最深处被死死堵住,她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甬道里、宫颈口,甚至是那个最深处的腔室,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长钝器。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在剧烈地战栗、蠕动,试图将那个抵在最敏感处的源头挤压出去,却又贪婪地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李明甚至不需要再有任何动作。在那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绞紧和高温包裹下,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浆,顺着狭长的管道,以凶猛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了田紫子宫最深处的那层内壁上。
“啊……烫……”
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在这个原本干涩幽闭的腔室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像是一团岩浆,直直地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田紫的眼睛瞬间泛白,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李明压在她的身上,腰部死死地抵着她的下腹,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一滴不落地灌进那个为繁衍而生、却又被他强行用来发泄的容器里。
在这个被常识修改彻底扭曲的夜晚,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太,正大张着双腿,嘴里含混地尖叫着,在一只脚被佣人塞在嘴里舔舐的极度屈辱和快感中,承受着来自底层男人最直接、最狂暴的生殖标记。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依然堆在床单上,嘲笑着她那早已荡然无存的体面。
那股强烈的痉挛还在田紫的身体里一阵阵地回荡。
李明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那只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一圈明显的亮亮的水光,随着他的松开,那条腿软绵绵地砸在了深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继续停留在那个幽闭且滚烫的深处。腰腹微微向后用力,粗硕的柱身开始缓慢地向外抽离。
这个过程远比强行插入时要艰难得多。
那个刚刚承受了巨量灌溉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过度刺激而处于一种反常的紧绷状态,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那个正在退出的钝器。李明不得不稍微加重了力道,前端才一点点地挤开那层温热的阻碍。
伴随着一记让人面红耳赤的“啵”声,最后一点连接彻底断开。
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色与透明水光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得微微红肿的入口缓缓溢了出来,在灯光下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被面上。
李明向后退了半步,彻底脱离了那片泥泞。
刚才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在他起身的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动作。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沿,拉起那条原本就没完全脱下的深色西裤,将还带着几分残余热度的性器粗暴地塞回内裤里。“嘶啦”一声,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拉上,严丝合缝地掩盖住了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
他伸出手,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