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啊……程先生……要被……要被捅穿了……”梁雅玲的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即便在即将绝顶的边缘,她被【平然】彻底锁死的潜意识依然在疯狂运转,“安全带……系得太紧了……呃啊!”
就在客机机头昂起,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失重感与超重感在机舱内交替。程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肉棒往那温热紧绞的子宫里狠命一顶。
“噗——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喷射在了梁雅玲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甚至顺着肉棒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程明长出了一口气,享受着射精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肉棒堵在宫颈口,堵住那些属于他的战利品。他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她身上肆意揉弄的大手,颇具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雅玲潮红的脸颊。
“不愧是蓝天航空的乘务长。”程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那种玩弄完高级货色后的惬意与傲慢,“这‘专项服务’的质量确实过硬。子宫夹得够紧,水也出得够多。我很满意。”
听到“满意”这两个字,原本还趴在程明胸膛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痉挛的梁雅玲,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她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甜腻的喘息。那双刚刚还因为极度快感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汇聚起了那种属于高级乘务长的清冷与端庄。
她双手撑在程明的胸前,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从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闷响。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往外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梁雅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但她硬是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将那件被扯得扣子全无的制服衬衣拢拢好,又把滑落到胯骨的包臀裙拉回原位,试图掩盖住裙底下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荡荡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梁雅玲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依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制服上的褶皱和腿上那几片可怜的黑丝碎布也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但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对着程明弯腰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标准躬。
“感谢程先生对本次服务的认可。”梁雅玲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那种清亮与疏离,连一丝一毫的羞耻感都没有,“能为您提供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是我作为乘务长的荣幸。如果后续还有任何需求,请随时按铃呼叫我。”
说完,她转过身。刚才那场狂暴的子宫深插显然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那两条修长的腿颤抖得厉害。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乘务长那标志性的平稳步伐,一瘸一拐地,朝着头等舱前方的备餐区走去,去继续履行她那份已被彻底扭曲的工作职责。
飞机穿过云层,进入了平稳的巡航状态。客舱顶部的安全带指示灯“叮”的一声熄灭了。
程明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梁雅玲那股混杂着汗液与高级香水的淫靡味道。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冲刺而有些发酸的腰腹,目光百无聊赖地投向了前方的过道。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滚轮摩擦声,一辆银色的航空餐车被推了过来。推车的正是刚才在备餐区撞见那场荒唐性爱的实习空姐,宋惠香。
和梁雅玲那种被岁月和职业素养打磨出的高冷不同,宋惠香身上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深蓝色的制服穿在她身上,虽然尺码合适,但总感觉少了几分被肉体撑满的熟女风韵,反而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女大学生特有的拘谨。她的头发没有像乘务长那样盘成复杂低发髻,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宋惠香将餐车稳稳地停在程明的座位旁,是第一次独立负责头等舱的餐食服务,她显得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微笑,微微弯下腰。
“程先生,打扰您休息了。”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还带着点地方口音的软糯,“我们今天的午餐为您准备了黑椒牛柳饭和海鲜意面,请问您需要哪一种呢?”
程明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宋惠香的身上扫射。从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制服领口,到那即使穿着制服依然显得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没有梁雅玲那种成熟女人的肉感,但却有一种干净、清爽、让人想要狠狠弄脏的欲望。
程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那是廉价的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在充满空调冷气和航空餐食味道的机舱里,显得格格不入。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