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
岚卿钟啵的一声松口,额头抵住她的侧脸,平静道:「我还有的选么?」
「有。」
柳丹转过头与他相互抵着额头,声音微颤道:「享受好我最后的这几年。」
岚卿钟默然无声,便顺势低头吮上了她的唇。
柳丹闭上眼帘,只是回应着探进来的舌头,很快便退了出来不让他再亲,重
新侧着脑袋抵在肩头上,伸手摩挲着他的胸膛绷带,颤声道:「我这么说,是不
是很自私?」
岚卿钟也重新搂着她的肚子软肉,平静道:「人都是自私的。不过娘子。」
「嗯?」
柳丹目光呆滞,只是疑惑的嗯了一声,未仰头去与他对视。
岚卿钟轻笑一声,「当一个人想怀了孩子就想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一个
问题--你攒的我那些精浆,真的有用么?」
柳丹声音重新平静下来,沉默了一会,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岚卿钟平静道:「我一直都知道。」
柳丹哦了一声,淡淡道:「怪不得我一直怀不上呢,原来你还有控制怀孩子
的功夫?」
岚卿钟淡笑了一声,「学的杂了些。」
柳丹默然不语。
岚卿钟也没再去说话。
半柱香后,柳丹率先仰着头看着他,淡淡问道:「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守老?」
岚卿钟低着头与她对视,平静道:「不走不就行了?」
柳丹咬紧牙关,很快面色疲倦不少,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少个娃娃养
也落得清净,我反正是赚了的。」
岚卿钟平静道:「柳丹,你要走,有想过我么?」
「想过啊。」
柳丹笑眯着眼,伸出指头点了点他的唇,「不论你是指的我以后一个人待在
别处独自念你,还是换位你的位置着想,我都想过。不过夫君这么优秀,还教了
一个满是女侠味的徒弟,就算没了我,估计也活的很自在吧。」
岚卿钟张开嘴吮住那根手指,让其沾满口水。柳丹仍是笑盈盈的任由他吮着,
只是眼角蕴着薄泪。
岚卿钟松口那根指头,声音嘶哑道:「你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柳丹收回手重新摸索着他的胸膛,侧着头靠着肩膀,问道:「什么话啊?我
没读过书,猜不出来。」
岚卿钟轻声道:「解人者唯难自解。」
这句话不难,柳丹无需他解释很快也能明白意思,只是靠着肩头手指画胸
膛,
轻笑道:「世界上有很多道理都是说不通的。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只有不愿迈过
去的人。」
岚卿钟叹了口气,「我不想迈,也不愿迈。」
柳丹伸起手腕抹去眼角清泪,声音嘶哑道:「我也不想的。说实话,岚卿钟,
我以前天天都在想,要是我出身好,你又是我第一任夫君,门当户对娶我,那我
肯定乐意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一辈子被你日,好好生他个三四个娃
娃,然后天天待在家里等你回来相夫教子…」
柳丹声音嘶哑,话说到一半已顿住,摇头失泣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
蠢?一点出息也没有,还是当年那个蹲在街头讨生活小屁孩,怎么这些年…怎么
也长不大呢?哈,怪爱做梦的…」
岚卿钟默然无声,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搂的紧了又紧,一只手觉得不够,
便伸出另一只手包住她的小手。
偷心者,人恒偷之--
第76章:两个空酒壶
第三天清晨,岚卿钟终于能够下地,略微艰难的活动了下上身绷带发现伤口
血痂未裂开后,便披上了早放在一旁的外套,推开门户来到院中。
按理来说,他恢复到能够重新走动的状况后,该是开心才是。
可岚卿钟绝对谈不上开心。
甚至还有些落寞。
只因柳丹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回到了她那座杂货铺子里待着,用当时她特意
来主屋跟他说的话来讲--那儿才是她该待的地方,这待着不舒服,顺便也让他
尝尝这种当面告辞猜意思的滋味。
说实话,这很不好受。
岚卿钟挺怕柳丹昨天跟他说了那番话之后,便真是说者有心听者无意,真就
这么走了,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