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甄姑娘,从十年前就是。后来还有若若……师娘为你高兴,真的。”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决意淹没:
“师娘不是要你心里也有师娘。师娘只是……想与你快活。”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几乎撕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龙啸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羞耻,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望进他眼底,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山风呜咽,远处惊雷崖顶有隐约的电光闪过,闷雷声遥遥传来。
龙啸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甄筱乔站在阳光下轻触光斑的侧影,罗若扑进罗真人怀中时娇憨的笑脸,仙界十年跋涉的孤独,还有此刻眼前这双燃烧着纯粹欲望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想再去思考什么责任、什么道义、什么对错。
累到只想沉溺进某种最原始的、不用思考的温暖里。
良久。
他缓缓抬手,握住了陆璃停留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陆璃浑身轻轻一颤。
“好。”
龙啸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低哑,却清晰。
陆璃的眼睛蓦地睁大,随即漾开一层水光。她没有哭,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偿所愿的欢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今夜,”她牵起他的手,转身走向那个半掩的山洞,声音轻柔如诱哄,“来都来了。不要想着双修,不要想着任务……”
她侧过头,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那抹玄色丝履在步履间若隐若现:
“让师娘……做一次快活女人。”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牵着自己,走进那个尘封了十年的山洞。
洞口藤蔓在身后无声合拢,将月光隔绝在外。
洞内,夜明珠感受到生人气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晕。石床上的兽皮依旧柔软,角落里甚至还有当年留下的、未曾带走的薄毯。
一切仿佛还是十年前的样子。
陆璃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她慢慢解开月白纱衣的系带,任其滑落肩头,露出其下浅水绿的长裙。裙带轻解,衣裙如流水般褪下,堆叠在脚边。
她没有全裸,还留着那身玄蛛丝袜——此刻看得更清楚,确是开裆的款式,侧边玄色织物与白皙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在夜明珠光下流转着暧昧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陆璃走上前,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脸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技巧,只有十年积压的渴望与思念,炽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龙啸僵了一瞬,随即像是某种闸门被冲开,反手紧紧拥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夜明珠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衣衫渐褪,喘息渐浓。
没有双修口诀,没有真气引导,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交缠,肌肤相贴的温度,汗水交融的气息。
陆璃仰躺在柔软的兽皮上,玄蛛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暗哑光泽。她的身体完全展露——丰润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顶端樱红挺立;腰肢纤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玄色丝袜从足尖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侧边开衩处,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伸手想拉龙啸,却见龙啸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陆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龙啸跪坐在她双腿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十年了,师娘的身体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只是此刻那眼中燃烧的欲望,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师娘,”他声音低哑,“十年前……总是你服侍我。”
陆璃微微一怔。
龙啸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玄蛛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而内侧的肌肤却温软细腻。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带,那里早已湿润,肥美,粉嫩的唇瓣微微翕张,散发出成熟女子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的情动气息。
“今夜,”龙啸抬头看她,眼中神色复杂,“让弟子……服侍一回师娘。”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
陆璃浑身剧颤。
温热柔软的舌,精准地覆上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她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兽皮。
那不是简单的舔舐。龙啸的舌仿佛带着电流,时而缓慢地、重重地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时而灵巧地拨开唇瓣,探寻更深处的柔软。他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十年前的每一个夜晚,师娘都曾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告诉他哪里会让她颤抖。
“坏……坏小子……”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