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壑!
他身后,破军门弟子个个煞气冲天,兵刃各异但皆厚重无比,眼神中透着近乎狂热的战意——那是以杀证道、以战养兵的破军门特有的气质!
“是破军门的疯子!”有黑衣人惊叫道,声音中带着恐惧。
千年前,破军门因杀戮过重险些被划为邪派,虽后来与各派达成协议收敛杀性,但“人兵合一、有进无退”的战斗风格从未改变。同阶修士中,几乎无人愿意与破军门弟子正面硬撼——那帮家伙根本不知防守为何物,每一招都是搏命!
“哈哈哈哈!来得好!”韩方精神大振,雷鞭狂舞,“兄弟们,援军到了!杀回去!”
局势,在瞬息间逆转!
陈自率先出手。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天剑诀·万剑归宗。”
夜空中,无数道细如牛毛的白色剑气凭空凝结,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锁定一名黑衣人,无论其如何闪躲格挡,剑气都能寻隙而入,直破要害!
“嗤嗤嗤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余名黑衣人瞬间被剑气贯穿,倒地身亡!剩下的也大多带伤,阵型大乱!
慧明法师双手合十,诵念佛号。他身后两名年轻僧人同时结印,三人佛光相连,化作一尊高达十丈的金色佛陀虚影,笼罩整个韩府!
“观心观我·净世琉璃界。”
金色佛光如琉璃般澄澈,照耀之下,所有毒功、邪术威力骤减三成!黑衣人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真气运转滞涩,招式威力大打折扣!
破军门那名魁梧青年——名为呼延绰——已率众杀入敌阵!他根本不用什么精妙招式,只是双手抡起那柄门板巨剑,如旋风般横扫!
“横扫千军!”
巨剑过处,摧枯拉朽!三名黑衣人试图以兵刃格挡,结果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鲜血内脏泼洒一地,呼延绰却连眼睛都不眨,狂笑着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身后的破军门弟子也如虎入羊群,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以伤换伤,以命搏命!黑衣人们虽然人数占优,但在这帮悍不畏死的疯子面前,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撤!快撤!”弯钩男子见势不妙,厉声喝道,同时身形急退。
但已经晚了。
“杀!”
一声沙哑却决绝的厉喝,带着雷霆的余威炸响!
一道青白色的电芒自侧方激射而来!宋磊不知何时已拼尽全力站起,将最后一丝真气注入“青锋”剑,剑身雷光再起,化作一道凌厉的雷矢,直取弯钩男子后心!
“噗!”
弯钩男子身形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想要回头,却已无力,软软倒地。
宋磊也耗尽最后气力,拄剑半跪,大口喘息,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另一边,程尚在佛光照耀下,伤口处的毒性被暂时压制。他咬牙拔出腹部的短刺,青蛟索如龙腾空,缠住一名欲逃的黑衣人脖颈,奋力一绞!
“咔嚓”一声,颈骨折断。
东侧院墙的危机,解除。
正在这时,两道身影踉跄着从后院方向奔来。为首的是萧真儿,她脸色苍白如纸,月白水蓝纹劲装上沾满血污与焦痕,“云蒸”剑被她用作拐杖拄地,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她身后,景飞情况更糟,半边身子被血浸透,几乎是被萧真儿半拖半拽地带出来,神木方天戟的戟杆上全是血手印。
“萧师姐!景师兄!”罗若惊呼一声,连忙迎上去,想要搀扶萧真儿。
“别管我们……快看看其他人……”萧真儿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庭院,在看到宋磊和程尚虽然重伤但还活着时,眼中才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景飞靠着墙滑坐下来,咧嘴想笑,却因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那老家伙……真难缠……还好,赢了……”
至此,围攻韩府的黑衣人主力尽数被歼,余下少数见势不妙,早已四散逃窜。
战斗,终于结束了。
韩府内外,一片狼藉,尸横遍地。但活下来的人,都松了口气。
陈自御剑落地,对韩方等人微微颔首:“各位苍衍派的道友,辛苦了。我等接到玉鸽传信后便日夜兼程赶来,所幸未晚。”
慧明法师也带着两名师弟走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伤得不轻,贫僧这里有观心寺特制的‘小还丹’,可暂缓伤势,清除余毒。”
呼延绰则提着还在滴血的巨剑,咧嘴笑道:“杀得痛快!这帮遮天派的杂碎,就该见一个砍一个!”
萧真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向陈自、慧明、呼延绰等人郑重行礼:“多谢诸位道友及时来援,否则今日韩府危矣。”
“同为正道,理应守望相助。”陈自道,“玉鸽传信中已说明情况,沧州之变牵涉甚大,凤凰遗迹之事更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