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2/11)

  「不……不可以……我真的……不是玛丽……」

  她几乎是哭着辩解,嗓音颤抖如蛛丝,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被撕碎。但那
点脆弱的抵抗,还未落地,就被他指节的下一次猛烈贯入打得粉碎。

  他的手指仿佛铁锤,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那里早已鼓
胀发热,只等人来征服。他一下一下狠命捅刺,带着审讯似的节奏,像要把她的
谎言碾成浆,像要把她从理性里连根拔除。

  他贴近她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火,声音却低哑得像来自地狱的咒语,
句句往她最深处钻。

  「站在走廊角落自己抠到泛滥,不就是在等男人来肏妳?」

  「妳早就馋得不行了吧?嘴上还在喊不要,下面却像烂熟的果肉,一碰就冒
水。」

  他那声音缓慢、阴狠,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刃在剥她的自尊,又像羽毛在挠她
的耻处。

  「玛丽最会嘴硬,但她的骚穴从来不说谎。」

  他在她耳畔轻笑,手指猛地一旋,逼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只要妳乖乖承认自己是玛丽,就能得到妳真正想要的……」

  「被男人们轮着灌满,被精液泡成一摊动不得的烂泥,享受一种从骨头里渗
出来的满足。」

  「这样…还要继续装吗?」

  李雪儿紧闭双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像要把最后一丝理智咬碎。她的呼吸
断裂成一段段颤音,仿佛藏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正与羞耻激烈拉扯。她想拒绝,却
连发声的力气都失去了;想挣脱,却像越挣越陷,陷进一个既温柔又猥亵的地狱
里。

  那句「说妳是玛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钉进她子宫最深处那块敏感到几乎
无法碰触的肉壁。她张开口,舌尖干涩,满嘴血腥,唇已被咬得鲜红肿胀,裂口
处渗出血珠,却终究还是吐出了那句早已在心底呻吟千遍的屈辱:

  「是……我是玛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柄烧红的刀子,从她舌根穿进胸腔,一刀割
开那层早已发霉溃烂的婚姻伪装,露出里面光滑、赤裸、渴望被玷污的真实。她
的双腿在那一刻彻底失去支撑,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就
要瘫跪在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之中。

  那些温热的体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尿液一样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那是
她的高潮,是她的溃败,是她再也藏不住的底色。地板冰冷光滑,每一滴都溅出
一圈圈淫靡的波纹,像情欲在她身体里一圈圈扩散,不肯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着她体内升起的炽热,如同细小的虫子钻
进皮肤,爬进血液,再蠕动进灵魂。他留下的手指感依然在她体内深处抽搐回响,
腔道像还在索求回味,像记忆也高潮了。而最致命的,不是他的动作,也不是快
感本身,而是那句羞辱、那句让她「认命」的话,像一根锋利的铁钩,狠狠勾住
她残存的自尊,把它一点点往下撕,撕到只剩碎片。

  然后她听见,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撑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
清脆、凄厉,像一块玻璃在心底炸开。她来不及思考,也无法回头,整个人就这
样沉入那口黑得发亮的漩涡,被彻底吞没。

  「我是玛丽。」

  这句低语如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内心最隐秘、最腐烂的裂缝里。起
初是灼痛,随后迅速凝结,又在羞耻与快感的炽热中再次融化,化成更深、更黏
腻的热浪,缓缓渗入她灵魂最深的褶皱。

  她像被钉死在原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半跪半倚在冰冷的栏杆上,整个人
被欲望熔解成一具软塌的肉体。裙摆早已堆在腰际,皱巴巴地挂在肚皮上,像一
朵被暴雨撕碎的花瓣,在风中无助地颤抖。

  「很好,玛丽。」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更深地贴上来。他的胸膛炽
热,像一块刚从火炉中取出的生铁,隔着她薄薄的衬衫,一寸寸将温度烙进她敏
感的后背。他的呼吸沉缓而厚重,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混着烟草、威士忌与
汗液发酵出的气味,带着一种中年男人才有的疲惫、沉稳、危险气息。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让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缓缓旋转。那动作近乎
温柔,却又残忍得令人颤栗。指腹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
一处肿胀,像是盲人用指尖细读一本只为她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