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露出中间
那处湿滑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水面恰好淹没至她腰际,那翘挺的雪臀与深深
凹陷的腰窝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吕文德跪在她身后,
双手握住她纤腰,将自己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
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桶沿,
指节发白。热水随着撞击溅出桶外,打湿了地面,漾开一片水光。
吕文德开始从后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
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蜜液与浴汤的水流,在空中拉出短暂的水帘;每一次插入
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水
面荡开乳浪。两瓣雪臀在他撞击下荡开诱人臀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与她的浪叫,在浴室内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快点……啊啊……要去了……又
要去了——!!」黄蓉被他干得忘乎所以,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清晨寂静的
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吕文德忽然俯身,一手仍扶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只手则绕过她颈侧,捂
住了她正欲再次尖叫的朱唇。
「唔……嗯……」黄蓉的浪叫被堵在喉间,化作闷闷的呜咽。
吕文德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喘息,却又刻意压低了
音量:「郭夫人……稍微小声点……你府里的人……可有已经起身的了……」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黄蓉浑身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狂中惊醒几分。是了,
这里是郭府,是她的家。府中丫鬟仆役虽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动静太大……她不
敢想下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却无处宣泄,花穴因这突如其
来的禁忌感而痉挛般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蜜液涌出更多。
吕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紧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愈发狠戾迅猛。他松开了捂
她嘴的手,改为双手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
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从鼻息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
如蜜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巅峰。她感到花心深处一阵
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浴汤混作一团,整个人如抽去骨头般软在桶
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肠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出浴桶,用柔软的绸巾细细擦拭她每一寸湿漉漉
的肌肤。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欢爱
痕迹——胸乳上深红的吻痕齿印,腰侧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处红肿不堪
的阴唇。
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
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
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
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
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着汗
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
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
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
占有意味的抚触。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
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
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
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
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
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
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