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一眼衣衫不整、
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
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黄
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
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
悉的、混合着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
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
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可此刻看在眼里,却
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
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
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
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
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
的湿意。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脑
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
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淫靡画
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着被压抑的欲望、羞耻、
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欲火,几乎要
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
奔流的燥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
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知道,
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
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
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拒绝?呵斥他离
开?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开门?那便
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
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
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事
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爷
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
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发丝。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
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
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
穿。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
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她向
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发软。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
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窗外月光惨淡,映出她摇曳的身影。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