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沙盘上「汉水」的青玉表面,倒映着烛光跳跃,也扭
曲地倒映着她此刻被侵犯的淫靡姿态——脸颊紧贴冰冷的「疆土」,秀发铺散,
浑圆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子骑马驰骋般的冲击。每一次凶猛的进入,都
让那两瓣丰腴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浪;每一次残忍的抽出,都带出晶亮黏连的银
丝。
这是对疆土象征最直接的亵渎,亦是对她身体最野蛮的征服。
「知道么……」吕文德在她耳边剧烈喘息,胯下撞击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
而愈发凶狠,「今夜粮仓那四个绝顶高手……是贾似道亲自安排的心腹……」
黄蓉浑身剧震。
「你可知这牛老板囤积的粮,本是……要运往何处?」他腰身狠狠向上一顶,
粗大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她娇嫩花心,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悠长媚吟,「是江北,是
蒙古大营!若非本官提前察觉,扣下这批粮,又故意装出贪财好色、庸碌无能的
蠢样周旋应付……」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湿滑舌尖舔舐,声音如淬毒匕首,
狠狠扎入她脑海最深处:「朝廷早就以『资敌误国』、『擅权自重』之罪……像
当年对付岳武穆那样……发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临安『述职』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吕某……在替你们夫妇守着襄阳这道鬼门
关!」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心神中轰然炸响!
她猛然睁眼,透过泪光回头看向这近在咫尺的脸——鬓角霜白,眼角皱纹如
刀刻,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简单的色欲之徒。
他的贪婪好色可能是伪装,他的庸碌无能可能是面具。在这襄阳守备的位置
上,他周旋于贾似道、蒙古、郭靖之间,用最污浊的手段,做着最危险的事。
身体依旧疼痛,可心里那堵墙,却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吕文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将她拉起,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宽阔的沙盘之上。这样他便可居高临下,
直视她那张美艳而成熟、此刻布满红潮与泪痕的绝美脸庞。那根粗壮骇人的物事
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几乎要顶穿子宫,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最敏感娇嫩处。
「啊……慢、慢些……」黄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撑住沙盘边缘才不
至瘫倒。最初的剧痛渐渐褪去,被一种奇异的、充盈到极致的满足感取代。那巨
物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身体开始违背
意志地回应——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蜜汁汩汩涌出,在抽送间发出羞人的
「咕啾」水声。
吕文德正用他那粗长的阴茎,故意慢慢地、却又极其用力地撞击着黄蓉的娇
嫩子宫。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使美妇芳心狂跳,既是恐惧,又是期待。她的
玉腿屈辱地大张着,任由那根坚硬的巨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肆意冲撞、开拓。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使劲地揉压着美妇那颗已然硬挺勃起的阴蒂。阵阵
既酥麻又疼痛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黄蓉苦不堪言,可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快感席卷
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吕文德的巨大阴茎在自己柔软紧闭的阴道里放肆地抽动,
并渐渐地诱发起自己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浪潮。
恍惚中,只听见吕文德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郭夫人,你这穴道好生
紧窄!莫非郭大侠不常临幸?怎地流了这般多春水?吕某……好生欢喜。」他喘
息加剧,「夫人,你这妙处当真极品,让本官好好疼你,定要叫你舒爽个够!」】
黄蓉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阴道里传来的剧烈膨胀感让她难以忍耐,只有不断咬
紧牙关才能不发出更放浪的呻吟声。
吕文德粗圆的腰部忽然猛地一用力,狠狠顶了进去!绝色美妇的整个身子都
被这股巨力推移,在沙盘上滑动了些许。
「啊……」黄蓉的泪水夺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伤心——她知道,此刻的
自己在他眼里,或许不过是个向他卖身求粮的妓女婊子,根本没有尊严可言。
吕文德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黄蓉的子宫口上,他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头,胸脯
粗暴地压在她那对晃荡的雪乳上面。黄蓉看到吕文德紧闭着双眼向上仰着头,在
尽情享受着自己的身体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她自己,此时竟已稍微适应了他
那无比巨大的阴茎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