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
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身体那熟
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她同源的体香。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入,先在她体
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与女
儿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女儿在耳边浪叫的声
音。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
同时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时?他却在两人腿心间来回磨
蹭,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核,时而划过芙儿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时浪叫,争
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
间。那浊液混着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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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又过了几日。
那团欲火,一日比一日炽烈。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
都在煎熬中度过。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
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
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日,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
难下。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人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头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殷切。她
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
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人。」
黄蓉接过信,心头狂跳。她借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信纸
展开,那股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
读--
「郭夫人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营,望天际孤月,思夫人之玉体,竟夜不能
寐。
刘整那厮,近日愈发猖狂。某擒获其麾下一卒,严刑拷问,方知那贼竟将俞
兴妻女尽数收入帐中,每夜召三四人侍寝,变着法儿淫辱。那厮还放出话来,说
待他日攻破襄阳,定要将夫人这位『中原第一美妇』擒来,与部将共享。他说:
『黄蓉那骚货,三十许人还能养得这般水嫩,想必那妙处更是销魂。待本将擒了
她,定要让她跪在帐前,给咱们弟兄挨个儿吹箫,再挨个儿操遍。』某闻此言,
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攻入城中,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然怒火归怒火,这仗还得慢慢打。刘整龟缩不出,某亦无可奈何。每夜独对
孤灯,便想起夫人那对雪乳在掌中揉捏的销魂触感--那软玉温香,那饱满挺翘,
那乳尖硬挺时轻轻刮过掌心的酥痒。想起夫人那两瓣雪臀被撞击时泛起的肉浪,
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缭乱。想起夫人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被那
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死紧,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想起夫人高潮时喷涌而出
的滚烫阴精,浇在某龟头上的销魂滋味。
有诗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某不才,愿与夫人共度春
宵,夜夜如此。
夫人可还记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
荡,夫人仰着头,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声媚吟?可还记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人体内进
出时,夫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