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了。不过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最后欣赏一下他沉睡的轮廓。
俪娟顺着张汝凌脸颊、脖子、胸口一路欣赏下去。昨晚云雨之后两人直接睡倒,故儿此时都没穿任何衣服。那片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神圣领域最终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忽然,她心中涌起一种带着点调皮的爱意,想以亲密方式开启他新的一天。她像一只怕惊扰主人的小猫,极轻缓地支撑起身体,在床上蹑手蹑脚的挪动。时不时的还要扭头看看,确保张汝凌没有转醒。然后,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悄悄地将自己的脸埋进那片属于再熟悉不过的三角区域。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一拨,肉棒滑落她的口中,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初绽的花瓣。晨光还未完全渗入的昏暗里,她熟悉地亲吻,吮吸那团令她欲罢不能的软肉,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气息。嘴巴忙碌的同时,她用脸颊贴着张汝凌的小腹,亲昵地、依恋地蹭着,传达着无声的早安与眷恋。
随着她的动作,被悉心呵护着的巨根在沉睡中缓慢地苏醒、膨胀。俪娟细心听着他呼吸的细微变化,当她感受到那节奏开始改变,不再是规律深沉,而是带上了轻微的起伏和渐深的吸气时,她的动作也随之带上了一点点活泼的调皮和节奏上的轻微调整。舌尖的舔舐变得更深一点、更长一些,偶尔用舌钉在冠状沟附近滚动按摩。同时,她用柔软的手掌包裹着根部轻轻圈揉,仿佛是在用指尖诉说早安,将更多的暖意传递给他。
“嗯…” 一声慵懒而沙哑的鼻音从张汝凌喉头滚出。眼皮颤动了几下,他缓缓睁开了眼。
最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俪娟圆润的屁股和腰身优美的线条。他笑笑伸出手,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拍在俪娟的屁股上。
“哟,主人醒啦?赶快起床吧。”俪娟吐出肉棒说。
“哪有你这么叫起床的!”
“呵呵,主人这样不舒服么?”
“嗯……倒是很舒服。”
“那我继续给主人舔?”
张汝凌想了想,摇摇头:“不了,今天还要出门呢。”
“主人不操我一下就出门?”俪娟声音中有些许失落。
“嘿嘿,操是一定要的,不过我不想在床上。另外,咱们得先下去吃个早饭,回来再玩你。”
“嗯~好的!”
旅馆的早饭没什么可说的,两人吃过饭后回到房间,张汝凌一把拉着俪娟来到厕所,扒光她和自己的衣服,命她双手撑在宽大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光滑冰冷的石面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与体内燃烧的热浪形成冰与火的煎熬。张汝凌宽阔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牢牢禁锢。早已勃起的肉棒贴着她的屁股。俪娟本能的将屁股向上微翘。龟头顺着股沟滑向寂寞的小穴,如同回家一般轻车熟路。
“看着。”
插进去之后,张汝凌扯住俪娟散乱的头发令她抬起头、简单低沉的命令式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看看你被我操的样子。”说吧,张汝凌便毫不客气的抽插起来,
在宽大明亮的镜中,丽娟被迫与自己对望。镜中的脸庞染着潮红,像醉酒也像高烧。额发细碎而散乱,留着几分昨夜的慵懒,遮住了一点迷乱的眼神,却又欲盖弥彰。那双眼睛……正茫然、失焦地睁大,里面翻涌着对自身的羞耻,对主人的顺从和对某种原始快感的渴求。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沉重而精确的撞击,细微而婉转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又被咬碎在齿缝里——但那压抑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反而格外清晰。
“唔……啊!”
偶然一次猛烈的顶撞让她身体剧烈抽搐,视野瞬间有些模糊。镜中那潮红脸上骤然闪过一种接近“失神”的快意——那是一种灵魂都似要被撞飞的沉溺感。
“我……被操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表情怎么……这么奇怪?非常的……骚?我这样子……好淫荡。主人每天操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表情?乳房……这样看……似乎还显得大一点……主人大概喜欢这样看我的乳房?被操的一抖一抖的……”
极致的感官刺激与巨大的羞耻在她脑中剧烈地纠缠、冲撞。身体在命令和本能的支配下疯狂地迎合、吸吮、颤栗着那强悍的阳具,一波波快感排山倒海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堤岸。可内心深处一个角落仍在惊恐地尖叫——为这彻底的失控和展露在镜中的淫靡姿态。
张汝凌没有给她喘息和逃避的机会,勒在她腰腹下的手臂猛地向上用力一提,让她更无余地地暴露在镜子的审视之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撼动移位,带来身体深处摧枯拉朽般的溃败感。
“仔细看,”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掌控的快感和残忍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