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妈妈还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我得了极大的安心一般,便枕在母亲盘起来的双腿上睡着了。
人总是会变得,变得更聪明或者更蠢,就不得而知了,正如我现在在盯着母亲两条修长的双腿劈成一字型,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蠢到家了。
黑色的瑜伽裤从丰满的臀部延伸到光洁脚踝,母亲白净的脚光露露的,几根青色的筋在脚背微微凸起,又轻轻隐没。竖着的脚掌呈桃红色,脚趾头有时会不安的动一动。
母亲抬头奇怪的看着我“你在门口站着干嘛”
“啊,,,,”
“闲着没事看看书,写写作业”
“哦”我低着头答应着
母亲瞪了我一眼,转过身去,半跪在床上,身体匍匐着。我又看了看那并在一起的的脚,由于屁股在上面的压迫,脚掌弯曲着,可能是充血的原因,更加红润了。
我想走过去挠挠,逗弄一下母亲,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合上了门。
儿时可以恣意妄为的行为,如今倒变的艰涩了。
堂屋内,钟表的滴答声回荡在空中,屋内漂浮着的灰尘,在阳光下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一股子陈旧,腐朽的气息,像在谷仓中发霉的小麦 。
我搓了搓手,愣了一会,按开了电视,没等画面出现,又按灭了,,,,
那天里夜里狗的叫声,如轰鸣的联合收割机一般,卷走了我所有的勇气,就像我现在趴在床上,竖直的鸡巴贴在凉席,慢慢的摩擦席面,冰凉,硌的鸡巴疼,还有一丝微妙的感觉,虽然远不及我那夜从母亲身上获取的快感,但仍让我心神动荡。为了不让身体把鸡巴压瘪,我只能用双臂支撑着躯体,估计凉席已深深在我胳膊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长方形横印 。
汗水一滴滴从我脸上背上滑过,风扇一阵阵的吹着,将我体内仅有的热气挥散殆尽。我扭过头看了母亲一眼,母亲背对着我,风偶尔将母亲的长发吹的飘荡起来。有种难以抑制的悲哀在我心头打旋,我想剧烈的咳嗽起来,却怎么也咳不出。我停止了动作,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喘着粗气,老二被压的生疼。我露上嘴唇的牙齿啃在凉席上,磨蹭了一会,又支撑起身体来,重复着摩擦的动作。
我有些困,身上肉都松弛下来,肚子却有些发紧,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屁股都用起力来,我紧闭着眼,猛的冲了一下,老木床不争气的“吱呀”一声响了,寂静的夜空中显的多么嘹亮,真像在铁盆里连放三个鞭炮这么大,我简直想一头扎进席缝里不出来。
我趴在那里跟个王八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冰湿的汗水附在身上,风一吹,我直打哆嗦,一个巨大喷嚏憋在我的鼻腔内,憋的我的眼直淌水,我咬着牙,用手狠劲掐着大腿。
可笑的是,那个喷嚏终于还是连汤带水的喷了一席,我不知道有多大声响,我只知道我想一个蹬腿,把房顶撞个窟窿,头卡在窟窿上,把夜里的凉气一股脑全吸进肚子里,借以奖赏我精彩绝伦的表现。
我像个死人,贴在凉席上。我突然想钻进母亲怀里,永远也不出来。
过来一会,我听见母亲转过身的声音。
“利利”
我沉默了一会还是回了一声“嗯”
“翻过身来,趴着睡你不难受啊”
“嗯,,,,”
我翻过身来,母亲便把毛巾毯盖在我的肚子上,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肚子上。
“睡吧”母亲说
“嗯,,,,”